苏迈听到“苟且”两字,瞬间脸就变了色,一会儿红一会儿青。
策英大惊失色,赶紧作势抽了自己一巴掌:“哎哟!将军瞧我这不会说话的!”
“你再给我添堵你就给我回塞北去!”苏迈说完就走出了竹林。
深夜,苏迈却怎么睡不着。
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,月光透过窗纸斜斜照在床侧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苏迈冷然地盯着身侧的月光。
上元节那夜,他身侧还躺着那女子。
他突然觉得很痛苦,这种慢慢纠缠的痛苦不似他曾体验过的家破人亡的撕心裂肺的痛苦,但这滋味却好像正缓慢侵入骨髓,让他心乱如麻。
苏迈试图想塞北的风景:想那辽远广阔的大漠,想那迎风展翅的雄鹰,更想策马奔腾的自己,可他又转而一想,如果能带她一同去看看这壮丽的风景该多好啊……
他慌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索性披了一件外衣信步走出了房间。不知不觉间,他竟逛到了别院门口,想着萧瑶应是早就睡下了,苏迈便悄悄走了进去。
庭中似乎是被萧瑶整饬过了,原先就雅致的景观更加的秀丽,似是打上了她的烙印。不远处废弃的金鱼池,此时满是池水,正映着月光,波光粼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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