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日使了点力度推开校门,拿走阻挡闸门关闭的一叠A4影印纸,向他挥了挥。
他跨出一步,立即感到浑身不对劲。
似有冰凉指尖扫过他的颈,後颈寒毛直竖,手臂起了J皮疙瘩。
撑着校门的凌日疑惑地看着他,「怎麽了?」
他一手摩擦後颈,左顾右盼,感觉自己好像刚踩进了肥皂泡之中。
「......没事。晚上的学校很可怕。」
「你三岁吗?」凌日翻个白眼,转身往救护车走去,「我回医院看着十八号,你有什麽事立即联络我。待明早开课後学校就会塞爆人,狙击手不会向你出手的......还有,你去洗个澡吧。」
对,他满头满身的血块,被任何人看到的话就是新的学校鬼故事了。
他目送救护车离开後才走进学校深处。
长得不能再长的一天过後,更衣室的洗澡间简直像天堂,他的脑袋一直保持着关机状态,任肌r0U记忆主导一切,害怕一放任思绪就会想到缈缈、想到那个山洞、想到狙击手的眼睛......五年前跟今天的事情全部乱成纠结的毛线团,分不出因果头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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