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枝擦着头发,斜睨他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锁门?”
她走进厨房,取一口锅,将山长水远带来的g贝瑶柱香粥倒进去加热,嘴里念叨着:“听闻有男的痊愈了,‘那里’短了好几公分耶,还有y不起来的……还好你只是普通发烧……”
“怎么?‘y不起来’这件事还过不去是吧?”叶寅y着脖子说,“我就算真短了几公分,也b别人强。”
他就站在滕枝身后,一手环她腰,一手握着她的手,黏黏糊糊地搅着那黏黏糊糊的粥。
仿佛滕枝一来,他就成了一只没骨头的棉花挂件,只想挂在滕枝身上,哪儿都不去了。
就这么一直呆在家里就挺好。
听着他越说越离谱,滕枝咯咯声笑得肩膀发颤。
叶寅垂眸,这人儿穿一件墨绿sE的薄羊毛衫,款式看似宽松,但柔软的料子衬得她软膏般x脯更圆润饱满,随着笑声还会一摇一晃。
叶寅向来抵受不住这样明晃晃的“诱惑”,手偷偷往上,托在r根下吃吃豆腐。
滕枝热得泛出细汗,恼嗔让他别老贴着。
叶寅拉着她的手往后往下,让她感受自己的“升温”,装傻又扮懵,嘟囔道“唧唧你m0m0看,我是不是又发烧了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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