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着手里的啤酒瓶,眼睛盯着那人,慢悠悠说:“两年前,你还在咱们那山旮旯里泡妞的时候,坦布运河堵了一个月,天天上新闻头条。H大的老师受托带了一个团队过去,处理索赔事务,骆朗就是随团助理。这起案子下来,律师费上亿,骆朗分个百来万,有什么问题?”
黄毛楞了一会儿,将信将疑地看着她:“就算有这么一起案子,怎么会随便找一个在校学生?再说,你TM又不是H大的,你甚至都不在G市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连骆朗都诧异地看着程尔芙。
这件事他只跟袁伟至说过,那还是因为袁伟至家里出事,急着用钱,他借钱给他的时候说的。程尔芙怎么会知道?
袁伟至跟她说了?他们平时经常联系?
难怪程尔芙来H市,找的是袁伟至。也难怪从没见过程尔芙的姜小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骆朗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程尔芙嗤笑一声:“随便找一个学生?你TM看清楚,这是骆朗,就算咱们子弟校里,也是十几年才出一个的学神,他是随便一个学生吗?你敢在这里满嘴冒蛆污蔑骆叔,你敢不敢回去老家说半个字?不用别人,就你自家爹娘,都能把你往死里打。要不是骆叔苦苦支撑这么些年,咱们那厂子早就被关停并转,还能赶上现在的好日子?你还能拿着厂里的补贴来这里混文凭?你脖子上那玩意儿莫不是个摆设?”
她眼里闪过狠色,一甩手臂,随手就把拎着的啤酒瓶砸人脑袋上。
黄毛后退两步,捂脸惨叫,血珠子从脑门上淌下来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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