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...自然是禀告掌柜的,”伙计得意道,“高粱有问题,叶姑娘你难辞其咎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叶初像是已经失去了耐心,“你觉得高粱有问题,掌柜的是会怪罪我这个等着原料调酒的摇钱树,还是你这个负责运送的伙计?”
“要知道没有高粱事小,我调不了酒,酒馆要损失多少银子你知道吗?”
她收回脚,拍了拍衣袖,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做这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,还是说你对酒馆或是宋掌柜有什么意见?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伙计心跳得飞快,后背都已快被冷汗打湿,他一开口险些咬到自己舌头,结巴道:“没有...没有,我绝对没有,我怎么可能对宋掌柜有什么意见,叶...叶姑娘真是...真是说笑了。”
“那劳驾了,明天我要在酒馆准时见到这些高粱。”说完,叶初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伙计一人在原地面对堆积如山的高粱。
赵序在草垛后看得目瞪口呆,不禁感叹道:“叶姑娘好厉害啊,真是我见过最不像弱女子的弱女子了。”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,没想到还有这么酷的一面。
“公子,你说是不是啊?”他转身一看,江允川早已从草垛绕了过去,走到叶初身旁。
赵序:“......”
回家的路上,叶初愤愤道:“真是气死我了,本想着同是打工人,彼此应当和气些,我还特意留下准备帮他一同搬高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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