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套唬小孩似的说辞,包婉清笑出来声,原主居然单纯成这样,还真的信了,甚至还觉得她的沈郎真是上进的好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婉清算了算,这三年她每个月都会给沈阳哲五钱碎银,这三年算下来沈阳哲现在手上起码有十来两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有了计划后,第二日清晨,她给自己做了早膳,正吃着沈阳哲便进来:“婉清,我的早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婉清啃了一口馒头,头也没抬:“自己有手有脚也有钱,要吃什么自己做,我又不是你娘,也不是你请的奴婢,没理由给你做早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阳哲脸上尽是不可思议:“婉清,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见外了,以前都是你给我做,你也没说什么,怎么今天突然这样了,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让你不高兴了,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,我不希望我们成为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你做的不好,不好的地方太多了,反正我现在懒得跟你计较了,你别碍着我就行,你要读书读书,要赶考赶考,我暂时不撵你走,你要把借据给我写好了,随时可以走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包婉清说的随便,就像在说今儿天气很好一样,自然又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阳哲心里打着鼓,他真的想不到不过一两天,这包婉清居然变化这样大,而他现在又必须靠着她,只能压着自己内心的火儿,坐到她面前,挂着笑好言道:“婉清,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春天我们在后山的梨花树有过约定,他日我高中,我必将八抬大轿,凤冠霞帔娶你过门,做我沈阳哲得妻子,以后我还会在官场努力,为你挣得诰命,受朝廷供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婉清冷笑,这男的又开始画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啊,我记得你当时说的可情真意切了。”包婉清听到这里,索性顺着沈阳哲的话说了下去,懒得再拆穿他,对于这种画饼男,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的,毕竟原身养了他这么多年,他内心一定觉得自己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阳哲听包婉清说还记得,顿时便放心了许多,笑道:“婉清,你还记得就好,我以后也一定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,只是我现在需要温书为我们的将来打算,而且这些琐事以前都是你为我做的,以后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的这份上已经很明白了,沈阳哲就是想表达虽然我不干活,但是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,你既然想要我娶你,自然得把我照顾的舒舒服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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