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青板起脸的样子有点儿凶，几个小孩儿被他臭骂了一顿，立刻吓得跑路了。
赵长青刚松了口气，就听见姜芷莹嫌弃地说：“爸爸，这里的人都喜欢欺负人吗？他们好过分呀。”
赵长青：“！！！”
这胖丫头，内涵谁呢！
总不会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？
不对，她才四岁，哪有这么多心眼儿？肯定是他想多了。
不过这话可真刺耳。
“咳，”赵长青尴尬地咳了一声，“小孩子嘛，是比较调皮。”
姜芷莹瞥了他一眼：“我就不调皮呀，因为爸爸妈妈教得好。他们那么坏，是因为没人教吗？”
赵长青：“！！！”
这胖丫头怎么这么难搞！
姜世勋到底怎么教她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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