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手很粗-暴,那东西被强行撕下来后,还在疯狂扭曲,就像是一团恶心的鼻涕虫。
姜芷莹嫌恶心,果断扎了一个小瓶子将它塞了进去,然后用符纸封住。
没了这东西撑着,早就重伤的司机哪里还支撑得住?他当场就痛晕了过去。
然后又被姜芷莹强行叫醒。
不过姜芷莹嫌弃他是个赌棍,不肯浪费异能给他治伤,就用了一点精神力,强行让司机保持清醒,同时封闭了司机的痛觉,免得这人光顾着疼。
没了刚才那东西的影响,司机被叫醒后,整个人明显颓靡了很多。
他惊恐地看着姜芷莹,怂得就像是一条虫子。
姜芷莹越看越嫌弃。
她问司机“你身上的牌子是哪儿来的?”
司机吓得打了个哆嗦,竟是哭了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那个怪物让我做的,你饶了我吧!”
姜芷莹嘲讽地勾了勾唇“你先说,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