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莹更倾向于第二种猜测。
第一种太麻烦，那个人只要不傻，就不会这么做。反而是第二种，偷偷地给，薛冰清什么也不知道，就算最后出了事，她找到薛冰清，也不会知道药丸子的来历。
姜芷莹想了想，决定再去找找白蔷。
她又看了看郭凯，把他手里的牌子全都清理了一遍，然后在他的脑子里留了点儿东西。
不过这一次，她不仅没有再吞噬这人的生命力，还清理了郭凯身上的邪气。
倒不是因为萧凛在场，也不是什么善心发作。
纯粹是这人已经给“小祖宗”供奉了不少血，身体也被邪气侵蚀，内里已经变得千疮百孔，只是靠邪气撑着，才会看着跟正常人差不多。
之前在酒吧的时候，她就是发现这人满身邪气，才有些忌惮，没敢第一时间出手。
结果查探后才发现，这人不仅是个菜鸡，身体也被邪气侵蚀得跟破烂一般。
要是再吞噬他的生命力，这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死掉。
而他身上的邪气也不能放任下去，不然要出大事情。
如今姜芷莹清理了他身上的邪气，没了那玩意儿撑着，这人身上的问题立刻就要凸显出来，变得虚弱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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