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都透着不正常的红,欲火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灭,他难耐的挺动着腰身,四肢不受控制,不时的弹动着,双腿紧紧的并拢,腿根难耐的摩擦着,穴心空痒难耐,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捅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终于,他再也克制不住,开始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不约而同的不再碰他,现在一丁点触碰都会让他爽的升天,男人们并不想让他舒服,他们欣赏着美人被情欲折磨的样子,看着他痛苦的来回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吗?”冯子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一把抬起他的下颚:“想被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遇晴迅速撇过头,脱开冯子易的手,他眼神迷离,微张着唇瓣,鬓边流出一道道热汗,淫药烧的他脸颊通红,发根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他妈这样了还立什么贞洁牌坊呢!说话!想不想挨操。”冯子易狠狠的掰过何遇晴的头,颈项发出咯噔一声,再次死死的钳住何遇晴的下巴,这回任他再怎么使劲都拽不出,力道大的不容推拒,仿佛要把下颚骨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…!呃啊啊啊啊!”挣扎间冯子易毫不留情的一把卸掉了何遇晴的下巴,骨骼间一声脆响,疼的何遇晴痛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让你用上边的嘴尝尝味儿。”冯子易笑着摸了两把他的下巴,猛的一推,何遇晴整个人“嘭”的一声倒下,头磕在了地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卸下巴这事冯子易非常有经验,强奸一些不听话的女人时这是必要的手段,否则她们定会趁自己沉迷快感的时候反咬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走过来,这人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,一边走手里还解着裤链:“操,忍不住了,我先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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