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便又道:“尤其是以那丘松为甚,此子年纪最小,可他娘的是真的什么事都敢干,他娘的,真不是东西!”
亦失哈干笑,没有回答。
朱棣发了一通脾气,不过似乎觉得也没什么意思,便对一旁沉默的姚广孝道:“朕与郭得甘的奏对,你拿去,先细细的梳理,到时给朕一个章程,郭得甘说的没错,问题的关键在于机制。”
姚广孝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…………
转眼天气越来越寒,清晨拂晓的时候,秦淮河的河面上彷佛连水也冻住了,隐见一层薄冰。
河堤旁的杨柳也落了枝叶,无精打采起来。
一群衣衫褴褛的女子被送到了南京城来。
原本南京城是严禁没有路引的人出入的,不过为首之人,拿着的却是东宫的关防,这一下子,朝阳门的守卫便不敢阻拦了。
这些人分拨入城,一个个面黄肌瘦,头发枯黄,乱蓬蓬的头发哪怕是用发髻扎起来,也好似是枯草一般的蓬松。
很快,东宫便将张安世叫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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