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叹道:“倒不是闷闷不乐,只是朕在想,为何正常的卫所士卒,张安世不抽调,却心心念念要在浙西和浙南还有福建招募山民下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一愣,随即就道:“山间小民,能应付海中的情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朱棣狐疑地道:“所以朕才觉得奇怪,这家伙……不知又是什么谋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道:“听闻他为陛下挣了不少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立即翻脸:“这是什么话,这是卖书,是传授知识和学问,岂可用金银来估量?这就好像……中山王当初传授朕兵法,难道朕能说中山王卖朕行军布阵之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脸抽了抽,有话好好说,你说我爹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随即又笑着道:“当然,话说回来,银子是挣了一点,怎么,你有什么指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道:“他年纪也不小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叹道:“是啊,朕现在正在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在犹豫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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