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,他还是会抽空去瞧一瞧自己的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见太子妃张氏的时候,却见朱瞻基一脸委屈地跪坐在地上,低着脑袋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立即道:“阿姐,这是咋了,他还是一个孩子啊!有什么事,不可以好好地说?阿姐,你别训斥他,我看着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!”张氏瞪着张安世:“平日里你教他什么,成日污言秽语,要嘛就成了精一样,见了人便巧言令色,哪里有半分皇亲国戚和皇孙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此时啥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乖乖地跪坐在朱瞻基的身边,耷拉着脑袋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沉着脸道:“真是一丘之貉,将来别人见了,不知怎样笑话,以后不许做鬼脸,不许巧言令色,更不许口出污秽之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张安世和朱瞻基异口同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便又默默地低头继续做刺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和朱瞻基则像木雕一样,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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