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安世总觉得怪怪的,于是他道:“姐夫,我身子不好,不要近女色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咳嗽一声:“你不要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心里想,我还不知道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叹了口气,道:“哎,我太难了,我这边要担心乱党,那边还要操心姐夫,还担心自家的外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又呷了口茶,才道:“这乱党的事,确实不是小事。只是父皇让这纪纲来处置,你若是越权,只怕他心中不满,此人……不好对付,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就因为这个人不好对付,所以我才担心。所以一定要抢在他的前头!你等着,不出十日,我这边就有眉目,我身边的能人,可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只是苦笑,不断地摇着头道:“哎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却是泱泱的告辞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想到朱高炽对此没有警觉,张安世心里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煦提早败亡,彻底地退出了储位的争夺,那纪纲现在一定不安,这个时候的纪纲,是极危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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