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落座,看着张安世道:“如何教他开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刑。”张安世干脆利落地道:“教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他自然会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奇怪起来:“陈文俊的时候……你不动刑,说是效果不明显,可为何这吕震,你却要动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耐心地分析道:“这是不同的,陈文俊是棋子,这棋子往往是对自己所想的事深信不疑,所以你越对他动刑,他反而越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,宁死也极难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吕震不一样,吕震是幕后主使者,这主使者往往知道的事比棋子多,他之所以敢谋逆,一切是因为利益使然罢了,一个追求利益的人,只要动刑……不怕他不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听罢,深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一步步地走向邓武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武忙是垂头,躬身道: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朕……依稀记得你,当初是纪纲保举的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武忙拜下道:“陛下,纪纲何人,臣有今日,都赖圣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澹澹一笑:“是吗?话都是这样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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