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道:“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再不多停留,随即打马便走,抛下一句话:“教这些人给我跪在此,明日清早才准散去,谁敢擅离,也给我砍了脑袋,送南镇抚司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压压的人,拜在地上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,谁也不敢动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一宿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所谓周神仙的桉子,他心中有些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既想得知真相,又害怕得知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,朕已有朱高煦那样的逆子了,难道自己的三子,也是这样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心中安慰自己,应当不会的,总不至家门一次接一次不幸吧!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这样安慰自己,却依旧让朱棣愁绪万千,一直愁眉不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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