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翰林不是寻常的差役,此时有人反应了过来,纷纷上前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尉们没有对他们动手,却也没有理会他们,毕竟他们只晓得动口,自己只要按着刀,对方便永远都保持在一丈的安全范围之内,只对自己怒目而视,指指点点,或者大声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值房的门被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校尉们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也在众人保护之下,抢步进去,只一看,便顿时冷哼一声:“入他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见这值房的房梁上,正挂着一人,有人将吊着的人解下来,随即道:“侯爷,是这侍读学士陈辉,已死了小半个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气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礼则露出愤恨之色:“将尸首带走,带回去让午作查验,将他家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陈礼只好收队,他紧随着张安世,道:“侯爷……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很严重。”张安世皱着眉头道:“比我们想象中,要严重得太多、太多……要立即禀告陛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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