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道:“我说的可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,这事我会奏请陛下,等陛下恩准,这才将你们无罪释放。所以,这些天,只怕你们还要忍耐一些日子,在狱中再呆一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承诺你们的事情,本侯爷都会做到,只是希望你们此番得获新生,一定要重新做人,若是再敢作奸犯科,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便磕头如捣蒜,乖乖地被人押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始终没有打开铅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很小心地让人将这东西用绸缎包裹好,又装入了一个华美的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张安世便又让人请了礼部尚书郑赐以及礼部的几个官员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赐很不情愿地来了,堂堂一个部堂,现在却被张安世节制,让他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胳膊拗不过大腿,他是一个胆小的人,心里再多委屈,等见到了张安世,依旧还是赔笑,和张安世相互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落座,便道:“我思来想去呢,这一次鞑靼人来势汹汹,而大明现在却需要时间,想要对鞑靼人动手,得是来年开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啊……今年该怎么熬过去呢?哎……难呀,你们想想看,这鞑靼人倾国之力而来,各处的边镇都会告急,只要这些人,但凡攻破了一处,就是生灵涂炭。到时我大明的军民,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届时得要死多少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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