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如此,只要他控制住生产的源头,至少可以确保,十年内,天下没有人可以模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这酒瓶的制造,还有酒水的酿造,都是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十年之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之后……品牌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,即便市面上出现了新的竞争者,也不过是跟在后头吃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朕看你信心满满,倒也很是期待张卿到底有什么手段。只是这酒水价格这样的高,倒是让朕还有些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臣所奉行的事很简单,那便是……这世上谁有银子,就挣谁的银子,谁的银子多,就卖东西给谁,而且还要让他们不得不买。这天底下,挣寻常百姓的钱,太难啦,这寻常百姓,自己都已饥肠辘辘,就算是剥皮吸髓,也榨不出一点油水来。唯有那些家中藏有无数钱财的,才是臣最大的客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颔首,随即就道:“好好干,朕就指着你挣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棣的目光又落在酒上头,爽朗地笑着道:“来陪朕喝一杯吧,朕也不强要你一醉方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情难却,张安世也只好举起杯子,当下,一口将酒水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说完正事的张安世便也告辞离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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