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则在旁,取了浸泡酒精的棉花,拿着镊子在一旁不断地涂抹,鲜血开始浸出来,不过出血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太医随即切第二层,此时已有些紧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日运气好,第二层并没有切透,此时出血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子,他直接将皮肤全数切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可能因为过于疼痛,朱高燧突然发出了声音,身子也开始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血明显的开始增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他娘的,这臭麻子汤,效果好像一般,这下完啦,他醒啦,他越是精神紧绷,出血就越多,这下他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不是说给许太医听的,而是说给朱高燧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燧隐隐有一些意识,心里的恐惧已不断地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