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立即就道:“刨除成本,能挣五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,朱棣又勐地看向张安世,皱眉道:“才五厘?我大明的火耗,至少也是两钱、三钱,黑心的便是四钱、五钱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连忙道:“陛下,那是缺大德的赃官污吏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恍然,他陡然想起,对呀,朕乃圣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张安世又道:“五厘虽少,可若天下的钱币,都出自陛下所铸,这里头的利润就大了。何况,这还只是开胃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胃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发行这个,最重要的是给这银币和金币打下了信用基础,这世上,最值钱的乃是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笑了笑道:“就是你在钱庄的把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不同。”张安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便沉着眉,再次若有所思地微微低着头,而后道:“其实这些,朕也不甚懂,只是满朝文武,只怕不肯,朕就算下诏,下头也多是阳奉阴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自也是知道,朱棣说的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,不解决了这些问题,必是难以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