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客船开了,荡漾着波纹,随即顺着奔流而去。
朱椿坐在船尾,见所有登船之人,乌压压地挤在一起,不过许多人却显得兴奋异常。
他们虽是衣衫褴褛,却一个个眼里放光。
这人急着满头大汗,不断地呼喝着自己的家人,免得他们走远了,一面又拼命朝前挪。
朱椿只听他们嘈杂地闲聊着什么。
有的人是孤注一掷,拖家带口来的,既然打算去太平府,就不打算回去。
也有人,是因为这广德州距离太平府不远,因而在太平府有亲戚,打算去投奔。
那此前去过太平府,回来接家眷的人也有,这已在太平府安置下来的人,立即成了人们眼里羡慕的对象。
便听那人道:“你们去了之后,别轻易去什么牙行,牙行的人介绍你们去做工,ijH。”
“还有,一个月两个银元的工你,一定要听他们是否包吃住,若是不包,可切切不要去,若是在外住,至少也要三个银元。若是有手艺的,还能四个银元往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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