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蹇公……蹇公……”夏原吉终于无法忍住,突的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抢上去,一把要取下蹇义的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校尉不得不上去帮衬,尸首取下来,夏原吉唯恐有人看到此时蹇义自尽的丑态,连忙用自己的长袖,覆住蹇义狰狞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索性取了一张方帕,让人送到夏原吉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原吉小心翼翼地用方帕给蹇义覆脸,摆放稳妥后,又禁不住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大怒道:“哭什么,此等万死之人,该当如此,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夏原吉收不住泪,只是捶胸跌足,他无法遏制自己的泪水,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陛下,据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蹇公虽为吏部尚书,可家中并没有多少余财。上一次抄家,从他家中所抄来的,最名贵的也不过是价值三两银子的砚台,其余多是一些书籍,再无他物。他的妻儿……平日里生活,也只比寻常百姓家要殷实一些,臣还听说,当初太祖高皇帝和陛下都曾给过他不少厚赐,他都拿去周济一些来京城科举,穷困潦倒的读书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