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沉吟着道:“此事,朕会令厂卫继续核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”刘观道:“臣倒以为,不必厂卫,臣亲自去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皱起眉头看着他,不解道:“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观板直了腰身,大义凛然地道:“臣奉旨督促铁路事宜,江西乃京外第一条铁路,关系重大,臣怎敢袖手旁观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又来回踱了几步,才道:“也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刘观道:“臣明日动手,陛下……臣请陛下……无论听到任何闲言碎语,切切不可有疑,这江西的铁路……必能成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心里恨恨,入他娘,朕已砸进去了两百万两银子,都是朕一两一两攒出来的,眼下……似乎也只有姑且信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观又道:“至于那杨学士……陛下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侧目,双目似利刃一般在刘观的身上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观大惊,忙拜下叩首:“臣多言,万死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大手一挥:“朕只要铁路建成,其他事,朕不过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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