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溥这时深深地看了刘吉一眼,才道:“怎么样,在芜湖县中长了见识吧?”
刘吉苦笑道:“千头万绪的事,实在不胜其扰,下官到现在,也只是初窥门径。”
杨溥笑了笑道:“要学的还多着呢。”
“杨公,下官听闻杨公近来四处奔波……”
刘吉的话还没说完,杨溥便摆摆手道:“为了公务嘛,也算不得奔波,不过四处走动,倒也见了不少詹事府里出来的诸同僚,他们在各府各县,倒也颇为辛苦。”
刘吉也不禁感慨:“哎……当初在翰林和詹事府的时候,总觉得做事容易,只要如何就能如何。如今真到了下头,方知在庙堂上信口所言之事,到了地方……便需数不清的官吏为之奔走一年半载,也未必能够成功。”
杨溥道:“天下的事,大抵都是如此,没做事的便以为事易,做事的才知事难。我倒听闻,你在芜湖县干的不错,当地的县令对你赞不绝口,总算没有给我们詹事府丢人。”
刘吉却是道:“杨公……你这铁路……听闻是举了许多的债务……这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杨溥看着刘吉担心的样子。
他立即明白刘吉已不知不觉地进入了都督府治下的角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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