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原吉一脸无语,不过他没忍住:“我这行书,用的乃是欧阳体。”
张安世讪讪道:“差不多,一个意思。”
夏原吉较真了,其他的事可以含湖过去,可行书之道,怎么能指鹿为马呢?
于是他道:“王羲之的行书用笔细腻,结构多变。而欧阳询每秉笔必在圆正,此二者天差地别,怎可混为一谈。”
张安世没说话了。
一个个立下契书之后,张安世长长松了口气。
夏原吉人等自也心里一块大石落下。
只是夏原吉心里还不禁滴咕,这张安世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怎的好端端的肯退钱了?
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。
众人便又落座,张安世笑着道:“来……天色不早,该开宴了,我备下了薄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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