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冷笑道:“可为何太平府修建了铁路,却是百业兴旺,军民百姓安居乐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平府发生什么,下官不知道,下官只知在此地,这铁路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便道:“你难道就没有想到,这是你无能的缘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进业的脸色顿时苍白,一时之间,竟哑口无言,他终究摇摇头,垂下脑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这时,却冷冷道:“查,彻查此二人所言,是否查有实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只默默地端坐在厅中,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这陈进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程度而言,他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隐隐希望,这是陈进业无能,或者是他贪赃枉法,才导致今日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只是无能,是贪赃枉法,那么问题就好解决,这铁路修不成,责任就是他这个皇帝没有选用能吏,大不了,他再选一些能吏,便可解决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所惧的,却是这陈进业当真两袖清风,至少……绝不属于那种贪赃枉法之徒,因为一旦如此,那么……可能他的银子……就全部真的丢到水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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