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陈进业突然打了个寒颤,他勐然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朱棣,而后……身子已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朱棣乃是成国公朱能,可现在……他只觉得遍体生寒,陛下……为何会出现在此?

        陈进业整个人已萎靡了下去,想要张口说点什么,却是一字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道文压低声音,继续道:“罪官陈进业所言……大多属实,卑下在县中,四处打听,确实没有听说过他的劣迹,去岁九江府水患,他带着人亲自守护河堤,九江各县,正因为如此,也只有此县受灾最小。除此之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听着,脸色却越来越惨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竟生生的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再次闭上了眼睛,似乎还是觉得眼下发生的事,让他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突然大喝:“陈进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……臣……”陈进业匍匐在地,叩首: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其他各县的铁路,也是这样修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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