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便都哄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顿时感觉自己身子挨了一截,好像成了被人参观的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魏国公徐辉祖放下酒盏,陛下一说这个,就让他下意识地看向淇国公丘福,一脸的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是有道德的人,夺人之美,终究是不道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淇国公丘福感受到了徐辉祖的目光,禁不住回以一眼,想给徐辉祖一个你瞅啥的表情,可最终还是怂了,低着头叹息,战术性的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乖乖地坐在大帐的最末尾处,他非常的有自知之明,在座的哪一个人,功勋和资历都是他的百倍,也都是大明独当一面的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们相比,张安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萤火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张安世看到了曹国公李景隆,勐地眼前一亮,突然觉得自己的形象稍稍有些高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曹国公李景隆这个窝囊废,亲率六十万大军,能被几万北军按在地上摩擦的废物相比,张安世突然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六十万头猪到了战场上,也不至输得这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隆一脸忧愁状,他的日子其实很不好过,很多人弹劾他,而且皇帝也瞧不起他,其他勋臣,也鄙视他的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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