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张了张口,最终没有说出那本想反驳的话,而是挥挥手道:“去吧,去吧,你赶紧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再不迟疑,立即出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公,解公……不妙,不妙了。”副使匆匆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胪寺中,解缙正埋首伏桉,在修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的书信有很多,大多都是同乡们听闻他回到了南京城,纷纷写信来问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解缙很热衷,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封书信,这书信背后,或者是能给解缙这样的人物修书的背后,可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读书人这样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这样的读书人背后乃是一个大家族,直系近亲就是六七十人,若是再加上各房的妻妾等等女卷,那又是上百人之巨,倘若再加上世仆,可能上千人规模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解缙反复地修书宽慰他们,表示江西的事他略有耳闻,对此表达了深切的悼念,又勉励他们,此时要忍辱负重,含泪隐忍,切切不可与官家为难。否则……锦衣卫一至,可能又是灭门之祸,再在这回信之中,提及一下太祖高皇帝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书信,与其说是宽慰,倒不如说是恐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西这边已经历过了一番清洗,早已让人风声鹤唳,胆战心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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