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不少人读了邸报,都不由得露出欣慰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道:“现在看来,这芜湖郡王也是深知他的新政,在我大明已是难以为继了。如今……却将主意打到了域外,这蛮夷之地,竟也要新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摇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耻笑道:“这新政,本就是蛮夷之法,岂不正好合了时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便哄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怪奇地对一旁的一个显得安静的读书人道:“性和今日怎么不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被人称为性和的人,乃是山东的举人马愉,马愉入京之后,也爱读邸报,当然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科举的考试也涉及到了‘策论’,可要考好策论,就非得对天下的事有所了解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算是山东的才子,此番进京,也是踌躇满志,众人惊叹他的才学,都乐于与他交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马谕对新政,也是嬉笑怒骂,可这些日子,不断地去看邸报,却显得寡言少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性和来说几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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