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扬名一听,大为欣慰,整个人也像是一下子有了几分活力,忙道:“这……这便好,这便好,只要你能安分守己,不作奸犯科,咱们马家就数你最聪明,打小也最听话,所谓人各有志,为父也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轻轻抚着马愉的脸,接着道:“方才为父下手没有轻重,没有伤着吧,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愉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马超捂着自己的脸,泪眼蒙蒙地看着马扬名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他又扎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马扬名此时像是勐然地醒悟了什么,当下起身,一下子拜在了朱棣的脚下,口称:“草民万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愉听罢,好像一下子也明白了,他一直在怀疑朱棣和张安世的身份,只觉得对方不像寻常人,如今听了父亲的话,骤然醒悟,也忙对着朱棣跪拜道:“万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心里其实颇为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是鸡飞狗跳,父子反目成仇,或有什么人伦惨剧,谁晓得竟是这样圆满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也大为惊异,没想到这传闻中的状元……竟躲在这栖霞,就为了做买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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