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愤怒地来回踱步,看着那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诸臣,火气越加浓烈,气呼呼地道:“他区区外藩,如何敢这样妄议?解缙,你乃是他的长史,他如此顽劣不堪,你也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缙只好道:“臣万死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冷冷地注视着他,尽显帝皇威仪,道:“这些,都是你教授他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缙忙道:“臣辅佐赵王殿下,进言一些春秋大义,又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这六年的苦难,并没有让解缙长记性,甚至这家伙,似乎比从前更刚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更是大怒,于是道:“来人,来人,将其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一声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官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还是有人站了出来,道:“陛下,赵王殿下与解公,毕竟远在爪哇,对于京城之事,所知不多,而京城传去的消息,辗转万里,早已面目全非,是以赵王殿下和解公产生了误解,也可以理解。可无论如何,赵王殿下与解公若有此意,也定是一片赤子之心。若只是因为如此,而治其罪,臣恐这普天之下,再无人敢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之人,乃是胡广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广本来是想装死的,他心里很是清楚,说出这番话,极可能会让陛下误认为他与解缙勾结,毕竟他从前和解缙的关系本就太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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