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本是想道德上谴责一下赵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解缙这一番话,先是把各国的手段统统暴露出来,表示赵王和他的叔伯兄弟们相比,已算是有道德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大倒苦水,倒让张安世一时无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能说什么,毕竟他也是这样干的,新洲那边,和锦衣卫有交易,但凡是犯罪的家卷,都往新洲送,再加上各种招徕百姓的时候,少不得也会说一些瞎话,真要论起来,谁也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便微笑道:“也是,大家都有难处,既然都有难处,自要相互体谅的。解公此番来,又是所为何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缙咳嗽一声,外头早有候着的随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随从的手上抱着一沓公文和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则默默地朝于谦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会意,忙上前与那随从交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于谦道:“殿下,是关于一些赵国矿山和田产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这赵国远在千里之外,这田矿的东西运输费太多,可没有什么用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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