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举人站起来,微微低垂着头踱步,神色间像是在细思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后,他才叹道:“官府现在用不上,抢又抢不得,那张安世居心险恶,显然早料到我们拿他没有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忧心忡忡,而后才慢悠悠地接着道:“倒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便都看向周举人:“还请赐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粮!”周举人咬咬牙道:“市面上本没有多少粮食,现在最大的变数,却是太平府运来的粮食,咱们只要收粮,就能维持住粮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那王锦骇然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谁晓得这太平府有多少粮,再者说了,现在的粮价……可是高不可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王锦的话,说来也可笑,说到他家囤积的粮食时,却担心现在粮价跌了三成,日子要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说到收粮,却又能将粮价高不可攀的话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这话说出来,居然没有人认为有违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卖低卖,从中牟取暴利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,对他们而言,本就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