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们几乎黑着脸,一并抵达了府衙。
知府刘进,见着这一张张沉如墨汁的脸,也觉得头痛无比。
他这知府,如今还能管个啥?城中的事都管不明白,至于城外?出门就是锦衣卫和模范营带着的护卫队,哪一个差役都不敢造次。
即便是差役,也有不少人跑了。
在这当差,倒是能勉强湖口,可架不住外头是白米饭。
即便当差的不去吃粮,这一家老小,也都跑了干净。
他们毕竟是贱吏,连正经的编制都没有。
还有人吃了粮回来,冲着人大谈下吏也录入吏簿,还可做官,说的有鼻子有眼,甚至还说,有一个小吏,现在都做知府了。
又四处说什么当官未必要科举,什么孩子可读书识字,有人给你请先生。
这消息传到了知府的耳里,刘知府勃然大怒。
古人,尤其是读书人,治吏是很严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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