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愉却是道:“陛下,臣其实不擅长经营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看着马愉,眼中带着询问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愉想了想道:“臣所擅长的,不过是因势利导而已,就如这些读书人,倘若不是因为陛下开了海贸,不是因为天下诸王镇守诸藩,这海贸……自然也就是井中之月,不过是空谈而已。正因为新政,所以海贸水到渠成,学生借此机会,才有今日的马氏商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的道理,若非是皇孙在此,吸纳了大量的读书人,又因为新政,使他们不敢再将金银投入到土地中去,那么学生就算是喊破了喉咙,却也绝没有肯购置学生的股票。这一切,都是有因有果,学生侥幸,看到了大势,因而顺势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细细打量着马愉,似乎对这马愉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愉这话既谦虚,又将张安世和朱瞻基夸了一通,这马愉说话……倒是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卿之所言,不无道理,可话虽如此,能够看清大势,可以因势...可以因势利导之人,又有几人呢?天下的多数人,终究还是后知后觉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愉道:“这就是读书的好处,读书可知古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失笑道:“天下读书的多了,也没几个卿家这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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