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也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显然已察觉到了疑窦,此时他出奇的冷静,抿着唇,不发一言,只是冷漠地看着眼下这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广道:“你别问老夫如何知道,你只需回答老夫是不是即可。妇人虽说有些慌,可此时也已回过味来,这个胡广,来者不善。胡广继续慢悠悠地道:“接下来,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道:“贱妇五内俱焚,六神无主,许多事······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?”胡广嘲弄地看着她道:“你忘了,可老夫却知晓,既如此,那么老夫继续为你回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听罢,面色惨白,慌忙道:“先生到底在说什么,贱妇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广却是慨然道:“你听不懂也不打紧,老夫说了之后,你自然也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胡广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后,你在楼上便慌了,因你父兄并不在家,这家里头只有一個随身的丫头,这丫头也早已吓得面如土色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开始低头啜泣,一副受了万般委屈的样子,只是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广显然并不在乎妇人的回答,便又道:“可那些男子,见此便拍门更凶了,竟是生生将你家的门撞烂,冲将进来。你大惊失色,一旁的丫头,也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她是忠仆,所以自是来护主,竟与为首那个青痣的男子打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哭的越发的大声,我见犹怜,使人看着都觉得心疼,就好像胡广在大庭广众之下,侮辱了她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