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离异是因为非不得已。
但那时候的韩皓白并没有办法共情到向芮欣内心的难受与挣扎。
「医生检查过你没有外伤，你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？」向芮欣面对少年的沉默，心底有些无主的慌乱，「还是再去好好检查一次？」
「妈妈。」韩皓白平静的抬起头来，本应该如孩童一般澄澈单纯的眸底被一层浅浅的情绪覆盖之上，掩盖住少年独有的天真，只留下无止尽的荒芜。「我想要跳级。」
「嗯？」向芮欣面对韩皓白突兀的言论没有理解。
「我要跳级。」韩皓白复述了一次，语气清冷之间蕴含刀刃般的锋刃，伺机而动的狠劲，被平静的压抑在冷意之下，眼前韩皓白的模样已经远远超乎他现在该有的年纪。「以我的能力，没问题的吧。」
「没问题是没问题，你怎麽突然想要跳级？」
韩皓白避而不答：「没问题就行，我累了我想睡觉。」
「好吧，你今天也的确累坏了，早点睡吧。」向芮欣也无法多说什麽，离开了孩子的房间。
待母亲关了灯离开家中，韩皓白再度起身，颤抖的指尖努力的从黑暗之中摩娑，沿着墙壁找到了电源开关，才打开了电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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