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衣服就像天女散花一样被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朗整个人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态。强健有力的大腿从白芷的中间挤进去,矫健硕大的阳物凶狠地往湿滑的臀缝上挤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被灼烧得分毫不剩。肏到动情处,情话也不会说了,只是一味地咬着白芷的耳朵:“姐姐姐姐地叫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被他肏到发颤,感觉下面的小穴被极致扩张,快速地被插开,充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胸前两团白乳落在王朗修长有力的大手里被捏成随意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知他难受,一直抱着他的饱满的头颅,不断地抚摸安慰他;轻摆着腰肢迎合他,内壁重重叠叠地碾压着他敏感的顶端,王朗被夹得好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药物的缘故,不管怎么捣,那硕大的阳物依然兴致高昂,一点出精的愿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雪白的身躯已经被门板压出了印子,很疼,她轻轻地摇了摇王朗,泪眼婆娑,声色委屈地叫他到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朗何时见过白芷这种委屈的做派,心中的那股躁动就像被轻风拂过一样。甜蜜又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真是他在这世间最好的药啊……他无时无刻都不愿同白芷分开,于是将白芷调转了个方向,双手拖着她的臀,边走边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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