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的时候性器还在操着白欲,白欲一方面害怕掉下去,抱紧洛君的同时下面咬得更紧,也被插得更深,另一方面不知道师尊要干嘛,内心隐隐不安。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去哪里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快要不行了。
然而洛君答非所问,拍了拍他白嫩的屁股,咬住他的耳朵舔着,感受内穴紧紧咬着自己下面。
“叫我父亲,小欲,你小时候都这么叫我的。”
想到那时候还叫着自己父亲的小家伙,现在正被自己抱在怀里操着,洛君心里就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。
他看着小家伙长大,从小狐狸变成小娃娃,又变成翩翩少年,现在即将和他继续相伴着走过漫长岁月。
白欲觉得师尊这是在笑话他,拿着小时候的黑历史不放,还要在操着自己的时候笑话自己。
又想起刚刚被操哭了求着师尊放过,师尊却还是那么狠心那么深那么重的操他。
白欲觉得委屈,抿着唇不吭声,眼眶已经有些变红了。
“小欲害羞了吗?刚刚都被操得叫父亲呢……”
洛君并没发现小家伙的情绪变化,将小家伙抱到靠窗的软塌上,窗户半开着,外面是青翠的竹林,正是阳光灿烂的大好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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