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乘一骑行走在山间小路上,冬日凌冽的风扑面而来,吹的脸有些发红,宋敬和心里想着事,两人便也相安无事的赶路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午时,雁山在一处背风处停下,将宋敬和扶下马背,捡了些柴火,升起火堆,从包袱中拿出干粮烤热,又拿出一个小锅煮了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敬和坐在火堆旁边烤火,边用手揉着酸胀的腰,看着雁山忙碌的身影,沉思片刻后开口道: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这般将我绑了出来,被我爹发现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到时候不只是你,甚至是你的家人都可能会收到牵累,你想过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山听到家人,眼中有一丝波动,又很快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沉默中开口,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娘就没了,我爹一直没有再娶,独自扶养我长大,我爹对我娘有很深的感情,时常抚摸我娘的画像,思念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山从回忆中回神,抬头看了宋敬和一眼,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将烤好的干粮递给了宋敬和,又给他用木碗盛了些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敬和听雁山说起他的身世,也有些动容,又听到雁山叫他死心,又是一气,忍不住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过东西,雁山想起昨夜他有些粗暴的举动,担心的看了宋敬和的下身一眼,犹豫的开口道:“你后面如何,用不用涂些消肿的药膏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敬和一愣,红了耳根,“不用!”其实早在他晨起穿衣裳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给自己涂过玫瑰膏了,这玫瑰膏不止润滑,也有些消肿止痛的功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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