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搬着书并肩走着,不时有学生停下朝宋怀青问好,马路对面的nV孩们,探望过来,迟迟不肯迈步,她们三俩牵着手,簇在一块窃窃私语又相互调笑的样子,年轻极了。
秦淮度过了和她们一样,又不一样的青春。
他们搬着书,虽靠的近,但不至于被人误会吧?误会,又有什么值得误会的呢,他们本就那样了。秦淮无不恶意地希望赶快有人上前将男人碍了去,他身边愈多从者,她就愈能喘息。
没有他,她的生活,还是照样继续。
只是这一路期盼,直到研究所都没能实现。
现在,又是只有他们了。
“老师,谢谢您帮我搬东西,您饿了么?要不我们去吃饭吧,我还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……”
未待她话尽,急促的吻便铺天盖地般落下来,她在这深长的唇舌纠缠间,感到他空旷数日的迫切。
她原以为他是良药,压制她的瘾;她错得离谱。他如入无人之地的侵犯顷刻就唤起多日不曾叨扰她的瘾,一想到这里是导师的研究所,再过几日便人进人出,自己也要在导师手下研习……就更加泛lAn了。
他仿佛要以她的身子为据点,一城一池地攻占她生活的、热Ai的所有场域,叫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。这是雄兽征服雌X的本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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