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陌生的号码,这么晚,会是谁呢。
“秦淮同学,老师现在打过来,有打扰到你和你室友休息么?”是宋怀青。
“没、没有,我室友今晚不在。老师……”秦淮本想问宋怀青如何知道自己电话,不过转念一想,他连自己宿舍地址都能轻易获取,何况区区一串电话号码。不知该说些什么,电话这头一时陷入沉默。
“你,在g嘛?”宋怀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b平日听着更多一分嘶嘶的电流音,这时,他听起来像蛇吐着信子。
“我、我在……”“告诉老师,你在做什么,你不说,老师又怎么帮你呢。”
“我…我在zIwEi。”
这话说的羞羞怯怯、迟迟疑疑,刚落口秦淮便已然后悔,自己怎么能与他说这种话,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!她兀自懊恼着,却不想正步步落入男人织就的网。
“秦淮,你现在在哪,宿舍床上么?开始多久了?”宋怀青的问话较方才更沉、更低、更磁,倘若忽略他话中内容,倒是有十分像位耐心柔和的老师在教导他伤脑筋的麻烦学生。
“我、我没在床上…准备、准备坐着的,还没开始弄……”nV孩眼中清明之sE渐渐散去,换而是一泓银亮的水泽,她紧紧凝视着月sE滴滴答答流淌在椅面上,自己也滴滴答答的,与月光汇成一滩柔软的y。
“还没开始么?那,你去椅子上坐着,手机开免提,放在凳脚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