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心生惧怕,忙对丁酒儿道:“酒儿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感觉好像只有她不怕骆寄风?

        林丰已快步走远,丁酒儿垂着眼帘站在原地,依然是一句话也不想对骆寄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儿,误会已经解除了,你还在生气么?”骆寄风朝她靠近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误会?解除??开什么玩笑啊。”丁酒儿忽然又竖起了身上的刺,扎人不留情,“你昏迷不醒是装的,站出来澄清也是装的,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演这场戏,无非是想显得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,想看我羞愧自惭,更想要我反过来感激你、跟你道歉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寄风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何上辈子他没发现酒儿的内心如此丰富刁钻?简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追妻秘籍上说的话果然没错,一个女人若是讨厌一个男人,那么不管这个男人做什么都是错的,连呼吸都可能是错的。女人永远不缺罪名安在男人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寄风扶着额头冷静了一下,耐心跟她讲道理:“酒儿,我若想对付你,需要惊动皇上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哼了声:“谁知道你是怎么算计的呢。说不定你就是想看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被皇上吓一吓呢?反正我又不怕你,你想拿皇上来吓唬我也是合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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