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区的工艺品?真是个不太好笑的笑话。
“我可以每星期付给你一些星币,一周两百怎么样呢,只要定时给他喂些营养剂就好。他的伤其实也不怎么严重,但是,他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。我已经不想再听他的痛苦了。惹人烦躁。如果他能因这伤不再酗酒……酒很贵的啊,艹。”好像有谁风淡云轻的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。
“好。但是,我不会守在他身边。如果他被别人悄悄杀掉了,我是不会管的。”苏岚应道。
“哦。听别人说,你想离开这里。”女人却是转移了话题。
苏岚一怔,随即点了点头。
于是她和她签订了这一份契约,一份很奇妙的契约。苏岚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她那血缘上的一贯对她不闻不问的母亲。
从此她的生活就变成了三点一线。捡垃圾、回家、喂他吃饭。
他们的帐篷比她简陋的窝棚大的多,也精致的多。地板是木质的,甚至有衣柜、书桌这样的存在。有隔板将屋子分成好几个房间,她的便宜父亲就在卧室。
帐篷的角落里曾经有一处毛毯,原主本来是在那里睡的。只是那次高烧,原主断断续续发了两周,他担心她可能是感染了什么疾病,把她裹在毛毯里扔了出去。当天晚上,她就进入了这具身体。
她也想复盘这位父亲的心理活动,最后终究还是不能理解。从出生的稚弱婴儿到八岁的孩童,八年时间竟不能让这位父亲生出恻隐之心么。退一万步讲,从婴儿到孩童,总归是耗费了不少心力的吧,打点水用湿毛巾擦一下也好啊,为什么把她扔出去呢,沉没成本都不顾的吗。发烧的小孩子不要随便扔,掸掸土还是可以用的吧。
她进入房间,看见这个裹着绷带的男人。他有一双略有些黯淡的蓝眼睛,原主就是遗传自他吧。男人倚靠在床上,眼睛里满是疲惫,他好像几夕之间就苍白了不少。距他被刺伤已经过去了两周。按照星际普遍痊愈速度来说,他无疑是纯纯的废物。说好的这家伙是某某星球被流放的基因优越的贵族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