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」听到白书佾的问题,简佑文忍不住抬起头,忘记自己的鼻孔还cHa着卫生纸。
「所以才想当cHa入的那方,不然很容易受伤。」
「……」
为了可以进入白书佾,简佑文从此刻起就是黏膜脆弱的男人。
「…是有一点脆弱。」简佑文连声音都装出一点委屈。
「那还能继续吗?」
「啊,可以吗?」
简佑文本来以为自己的鼻血已经毁了这个大好机会。
「我都清洁好了,清洗gaN门满花时间的,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完成。」
白书佾认真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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