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云初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沉默,剩下的话沈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还是承影低低笑了一声,颇有些嘲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估计想不起来问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那GU劲已经过去了,再不愿接受事情已经发生,他不能回到那个时候,给那个昏了头的自己一个耳刮,能做的大概只有补救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,小子,”他调谑道,“你也逃不掉……想好怎么做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又觉得不妥,承影摇摇头,起身把碗扣在桌面上准备离开,他的目的地颇远,大概今晚就要启程,刚要踏出门槛,就听见身后的人抬高声音,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契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taMadE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骂了一声滚,然后才说等他回来再提这件事。沈棠看着他大摇大摆地出了门,不觉攥紧了手掌。孑然一身的器灵没了顾忌,想开了问题就走的潇洒,但他却万万不能这么做的——就算出门,也要算着时间赶路。他并不嫉恨剑灵,但是似乎有另一种情感x口填满,塞的饱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下册子,少了这剑灵,自然要再添一人代表宗门。他的手指在册子表面上反复摩擦,最后写下了一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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