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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想辩解,倾诉他对她的Ai恋,为他所带给她的一切灾难而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切都已经晚了,他的话语已经无法传到她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也没有资格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因为私心y要缠着她,她根本不会被波及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香烟明明灭灭,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路宁竟想到了一个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听到父亲的Si讯时,他没有任何伤感。在他心中,父亲的身影早在当年母亲的葬礼上就高大不起来了——只不过是一个下不定决心,自我又无赖,不上不下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是如此认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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