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豁清了清嗓子:“这样吧,张大贵啊,本官身为亭长,就是要贴近百姓的,你的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本官,本官可以给你依律解决。”
“谢亭长大人!谢亭长大人!”
张大贵诚惶诚恐,急忙道谢,继续道:“草民父亲寿终,生前有言:两子所分家财各半。家中只有我与弟弟二人,弟名为张二贵。家中四间土屋,两只牛,禽畜若干。可他已然霸占两间大屋却仍不满足,日日讲我这屋子更好,定要把两只牛都分给他,我二人分辨不来就报了官。”
说到这里,张大贵抬头瞄了一眼苟豁,略加大了点音量:“亭长大人,明日便要判决草民的案子了,还请大人能多多可怜草民,给我多判点。”
听到这里,苟豁笑了起来:“如此小事,本官自然会帮助于你的。退下吧。”
接着他举起双臂,做出个伸展的姿态,倒有些似那慵懒晒阳的野猫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张大贵脚步轻盈的出了苟豁家的大门,面上带着憨笑,连跑带颠拐到路一边了。
而他没看见的是,一双小的眯成缝的眼睛在另一侧目送着他离开。
隔日巳时,虽未到正午,日头却很是毒辣。
围观的邻里都擦着汗扇着风,咧着嘴嚷着热,却还都伸着头往堂下看。
张大贵与张二贵两人已于堂下跪好,张大贵神色虽有局促,却也算是稳重,张二贵低着头看着地面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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